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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没有比诗人更高的山峰

来源: 天水日报  作者:   2015-05-05 15:23  编辑: 顾洋


没有比诗人更高的山峰

  ——悼念汪国真老师

  

 

  4月26日晚八点钟左右,刚刚定稿两万字的诗歌史料《草原·北中国诗卷档案(1986——1990)》的我正沉浸于完成新作的喜悦之中,正在看手机微信的爱人突然说了一句:“汪国真去世了。”

  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顿时炸响在我的耳边。“是真的吗?谁说的?”我急忙问了爱人。爱人告诉我是微信上发的消息。我半信半疑,急忙给我的好友——著名诗人、词作家毛梦溪打去电话认证这个噩耗的真伪。结果,毛梦溪声音低沉地告诉我,汪国真老师因患肝癌于4月26日凌晨两点去世了。

  在那一瞬间,我俩都沉默了。手机那头,毛梦溪黯然神伤;手机这头,我无语凝噎。

  晚上,我躺在床上失眠了,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汪国真老师脍炙人口的诗句,和他三番五次给予我帮助的难忘往事……

  在我心目中,汪国真老师既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著名诗人、书画家、作曲家,也是一位为人正直、善良、低调、谦逊的好人,又是一位善待后学、乐于助人的诗坛前辈,更是一位值得我敬仰、感恩的恩师。

  2012年10月,在我创办的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开馆前夕,我给汪国真老师发去短信,请他来大兴安岭参加开馆仪式。然而由于汪老师工作太忙无法抽出时间,他表示以后有机会再来看我的诗歌馆。10月10日,诗歌馆开馆前,我意外收到他从北京发来的贺电,上面写有“上世纪八十年代,是一个诗情澎湃新人辈出的年代。在此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开馆之际,谨表祝贺!”这令我喜出望外。

  2013年6月16日,我在孔夫子旧书网上买到了一本暨南大学中文系1982年6月编印的文艺作品集《鸿爪》,发现里面居然有汪国真老师在大学时期创作的小说《丹樱》和日记三则、诗歌两首。于是,我发去短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收到我的短信后十分惊讶,也非常高兴,因为这本书已经出版了三十多年,现在能保存下来的已属凤毛麟角,而且他本人都没有这本书。交谈之余,我说出了埋藏在心中很久的愿望,希望求一副汪国真老师的字,作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的镇馆之宝。没想到,汪老师很爽快地答应了。6月25日,我收到了汪国真老师从北京寄来的珍贵书法,上面写着:“八十年代,是一个诗情喷涌的时代——书赠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和墨宝一起寄来的还有他的一本名为《汪国真书画作品集》的书画册,两盘题名为《汪国真音乐作品》、《感悟汪国真》的音乐光盘,一张外交部礼宾司发给他关于他的书法作为国礼的荣誉证书。捧着汪国真老师寄赠的珍贵墨宝和礼物,我激动万分。

  汪国真老师不但对我创办八十年代诗歌纪念馆给予了无私的帮助,而且对于我从事大学生文学史和诗歌史的研究事业也非常关心、非常支持。

  2014年4月,我编著了一本有关七七级、七八级大学生文学活动的书稿,选入了他的文章《我最初的文学生涯》。4月24日,我给他发去电子邮件征求他意见时,汪老师十分体谅和理解我编著出版文学史料类书稿的种种辛苦和难处,对我的工作给予了无条件的支持。4月25日,他给我回信答复:“本人同意姜红伟先生在编著的《文学年代——中国高校1977级1978级大学生文学生涯备忘录》(暂名)一书中收入我的文章。为了支持该书的出版,本人同意放弃该书的稿费。”通过这件事,我对汪国真老师的敬意更加深了。

  2014年7月,我策划了《20世纪80年代大学生诗歌运动访谈录》一书,由于汪国真老师在暨南大学中文系78级上学时就开始发表诗歌作品,经历了大学生诗歌运动的初期阶段。因此,我想对汪国真老师作一个访谈。当时,汪老师虽然工作很忙,身体状况也不太好,但却依旧认真为我准备了访谈材料,使我得以顺利完成这次访谈。没想到,这篇我们共同完成的题为《没有比人更高的山——20世纪80年代大学生诗歌运动访谈录之汪国真篇》,居然成为汪老师生前最后一次关于诗歌的访谈。

  2014年9月,由我编著的书稿《大学生诗歌家谱——飞天·大学生诗苑创办史(1981——2014)》由广东人民出版社决定出版。在和广东人民出版社签订完出版合同后,我将这本书的书稿发给了汪国真老师,请他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并希望他能和其他著名诗人一起联袂推荐这本书。9月15日上午9点25分,我收到了汪国真老师的短信,他在看过书稿后欣然同意向广大读者推荐这本书,再一次给予了我莫大的鼓励。

  如今,这本书正在编辑运作中,然而,曾经阅读过这本书稿的恩师却再也看不见这本书的出版了。回想起他一次又一次在诗歌研究事业上给予我的帮助,我忍不住黯然神伤。

  汪国真老师,敬请您在通往天堂的路上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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